大学之理念金耀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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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态。
至于教育上则历来莫不在专精与通博上求统合、求平衡,而其方法则有多种:牛津之Modern Greats合政治、哲学、经济学而治一是一途;英基尔大学(University of Keels)之将第一年定为“基础年”(foundation year),旨在探讨西欧文明之背景、遗产、成就及其问题是另一途;通过科际整合之研究(interdisciplinary studies)又是一途。至于美国之博雅教育(liberal arts education)及通识教育(general education)更是最普遍典型的途径。
我们以为研究与教学在一适当平衡安排下,研究不但不与教学相克,而且相辅相成。因为教师只有通过研究才能使其教学更有内容,更有创造性之发挥;同时,也只有通过教学才能使其研究更有生命,更有心灵上之冲击。
学术的独立与自由应该是大学的“最高的原则”,只有在这个原则的坚持与维护下,大学才能致力于真理的探索,才能在辩难析理的过程中将错误、独断的假知识减至最低限度。
大学应该是一研究学问、追探真理的地方。但大学在研究与教学之外,尚应有“创造性的文化生活”。实际上,第一流的大学,特别是历史悠久的大学,无不有意无意地都在培育一种文化生活。……文化生活常决定大学的风格,常影响学生的气质品性。
规模较小的书院,在师生经常接触的基础上,提供较多的机会,使不同专长的教师间有对话,这种对话是经常的,是较不拘形式的,也因此自然会形成一种知识性、社群性与文化性的沟通。
近代哲人布勃(Martin Buber)对教育的看法是与中国的传统比较相契的,他说:“真正配称为教育的,主要地是品性的教育(education of character)。”
人是不能永远没有孤独的时刻的,人需要孤独以创造思想,以体认人生,但人之为人,人之成长需要靠头脑与头脑、心灵与心灵之相遇和对话。一个书院之可贵就在于许多头脑,许多心灵可以不时的相遇和对话。就在这种不经心的,习以为常的师生之接触下,假如年轻人能够对伟大的重要的价值有所体悟,有所执着,那么他的优异的品性就在不知不觉间发展出来了。
今日,大学之最流行的形象不是“象牙塔”,而是“服务站”了。社会要什么,大学就给什么;政府要什么,大学就给什么;市场要什么,大学
就给什么。大学不知不觉地社会化了,政治化了,市场化了。大学与外界间的一道有形与无形之墙已经撤销。在这种情形下,大学已非一独立研究学问之地,而成为即产即用的知识的工厂,大学与社会间的一个保持清静思维的距离也消失了。
1959年,剑桥基督学院的施诺爵士(C. P. Snow)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