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文化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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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语言是有生命的,如同人一样,同样要经历生老病死,同样会受到感染,受到影响,乃至产生变化,甚至被同化等等。从广义上说,汉语作为汉藏语系中的一 个大语种,自然是有一些人要对之感到骄傲,并且决心要固执地坚守汉语言的阵地,使之不发生他们所认为的“变质”。因为中华民族在历史上不管是在文化,社 会,还是在语言等诸多重要方面,历来是同化其他民族的,被同化,甚或被影响,都会遭到一些人的不满。从狭义上来说,语言只不过是一种符号系统,就如同我们 每天看见的红绿灯和打开电脑时主机箱上闪烁的硬盘指示灯一样,说得再明白一点就是一种重要的交流工具。如果在汉语中用类似“TMD,886,cu”等等符 号能够更好的表现说话者的意思,那么我们为什么不接受呢?当然在目前来看,上述这一类语言还并不能被广泛接受,惟一可做的就是让这些词语来接受历史的考 验,让时间来说话了。

所谓文学语言,记得在语言学中好像是一种民族共同语的基础。也就是说所有的民族共同语和方言之间的桥梁,都是文学语 言。英国人乔叟写出了《坎特伯雷故事集》,确立了伦敦方言作为民族共同语的基础。意大利人但丁写出了《神曲》,也确立里了朵斯冈方言作为意大利民族共同语 的基础。在西欧的一些小国家,像诸如英国和意大利,确立一种民族共同语相对比较容易,因为国家很小,一种语言的辐射程度虽然有限,但通过政治的,社会的, 文化的影响,也总能把全境辐射到。但是在中国则不同,中国地域辽阔,按照传统的理论,中国只有一种民族共同语即北方方言,我个人认为这个结论是站不住脚 的。是出于历朝历代统治者在政治上的需要而产生的一个理论。中国的民族共同语最起码要有三到四种,即便是在汉族内部,也应该最少有三种,这就是,北方方 言,吴方言,粤方言。我们不能让民族共同语厚此薄彼,这一点从一个广州人和一个北京人见面交谈时用英语这一点可以明白,中国还有听不懂自己民族共同语的本 民族人民。关于这一点我就不多说了。

汉民族语言是一种优秀的民族语言,在文字上是东方表意文字的代表,在音韵上是中性的元,辅音集合体。 汉民族语言在历史上对其他民族语言产生过深远影响,作为独立语种的日语中,就曾经引进了不到两千多个汉字和很多汉语读音,同样是独立语种的朝鲜语,也引进 过很多汉语言的要素为我所用。汉语言对其他语言影响巨大,这并不是说汉语言自身是一个封闭的系统,恰恰相反,历史上汉语言对于其他民族语言的融合和吸收, 早在公元纪年之后就已经开始了。也就是说,从佛经翻译的实践中,就已经从西域传来了一些外来词来充实汉语言。比如说,狮子,葡萄,苜蓿,玻璃,魔,和尚 等,我们现在天天要用到的两个词,站,胡同,是从蒙古语里面借来的。如果一定说要保持汉语纯洁性,那么从这一点小小的例子里面就已经说明,“汉语早就不是 纯洁的汉语了”。如果说保持汉语的纯洁性,那么坚持这一主张的语言学家和研究者在吃葡萄的时候,就应该说,“我想吃那个紫色的小果子”,在领孩子上动物园 的时候就应该告诉孩子“那个像猫一样的大家伙”,孩子踢球把玻璃打碎了,他就应该跑出去追问孩子们“谁打碎了我的二氧化硅结晶”。

一个民族的语言,生存的方式应该是开放的,多样的,兼收并蓄,吐故纳新的。就和人的生存方式是一样的。英语之所以成为世界性的语言,是从一开始,英语就完成了主要的融合吸收过程。作为日耳曼语系的撒克逊语,从自身特点上来说并不具备成为世界性语言的条件,完全是由于政治上英国有那么一段时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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